耶稣到底是谁?

大多数搜这个问题的人,心里其实已经有一个关于耶稣的印象——是从电影、新闻、节日装饰、朋友随口提过的一句话,或者从某些自称代表他的人(代表得并不太好)那里拼起来的。问题是,这个印象和真实的那个人,有没有关系。

这一页就来认真过一遍。不要求你有宗教背景,也不要求你看完之后认同任何东西。

先解释几个词

为了让没有背景的读者读起来更顺,先说几个会出现的词:

• 拿撒勒的耶稣 是公元一世纪生活在巴勒斯坦的一位犹太宗教教师,当时那片土地处在罗马帝国统治之下。基督教的主张是:他同时也是以人的形态出现的神。他在公元 30 年左右被罗马政府用一种叫 钉十字架 的方式公开处死。
• 十字架 是基督教对那次处决的简称——耶稣在公元 30 年左右被罗马政府公开杀害这一历史事件。
• 复活 是基督教的一个具体主张:耶稣被处死之后,三天后被多位有名有姓的目击者见到活着。
• 基督 是一个头衔,不是姓氏。它是希伯来文 弥赛亚(意思是 受膏者,犹太传统中长久以来等待的那一位)译成希腊文之后的形式。最早的基督徒就用"基督"作为称呼耶稣的标准方式。
• 福音书 是四卷关于耶稣生平的简短传记——《马太福音》《马可福音》《路加福音》《约翰福音》——由他的追随者在他被处死后的几十年内写成。
• 亵渎(渎神)在当时的犹太宗教法里,是一项极严重的罪,刑罚是死刑——具体地说,是把自己说成神的那种言论。

简短诚实的回答

根据我们手上关于耶稣最早的历史文献,耶稣本人并不只是把自己当作"又一位道德导师"。他对自己身份说的那些话,在他所处的、严格主张"只有一位神"的犹太语境里,只可能有两种解读:要么他真的是神本人来到人间,要么他是亵渎,该被处死。当时听见的人完全明白这一点——他事工期间多次有人想为此杀他;真正把他送上死路的那条正式罪名,正是这一点。

基督教就是建立在"他说的是真的"这一信念之上的——而 复活(他被处死后三天被人见到活着),被视为这个主张为真的公开标记。

"他只是个好老师"这个选项,不成立

今天最舒服的说法是把耶稣定位成 "一个伟大的道德导师,但不是神"。如果你认真读那些最早的文献,这条路其实是堵死的。是耶稣本人把这条路堵住的。

英国作家鲁益师(C. S. Lewis,他在成为基督徒之前是无神论者)的那段话被引用了很多次:"一个本来只是个普通人的人,如果说耶稣那种话,他不可能是个伟大的道德导师。他要么是个疯子——和那个自以为是煮鸡蛋的人没什么两样——要么就是地狱里的魔鬼。你只能选。这个人,要么真是上帝的儿子,要么就是个疯子,甚至更糟。"

这三个选项是历史记录所允许的。第四个——"伟大的导师但不是神"——不在选项里。

耶稣自己怎么说他自己

值得来看一下原文。下面这些都出自四卷福音书。

他用了神才能用的自称。 在《约翰福音》里,他和一群宗教领袖讨论他的属灵渊源时,耶稣说:"还没有亚伯拉罕,就有了我。"("亚伯拉罕"是犹太人传统里被尊为信仰之父的人物,生活在比耶稣早大约两千年前。)这里的 "就有了我" 不是普通的自我介绍。它是直接呼应希伯来圣经里一段非常出名的经文(《出埃及记》第 3 章),神在其中自我介绍说 "我就是那位'我是'"。在公元一世纪的犹太语境里,这样用 "我是" 来说自己,等同于直接占用神的名字。现场人群的反应已经说明问题:"于是他们拿石头要打他。" 按犹太律法,亵渎的刑罚就是石刑。他们没有听错他在说什么。

他直接说自己和神是一体。 还是在《约翰福音》里,他在耶路撒冷圣殿对人群说:"我与父原为一。"("父"是耶稣在福音书里对神的称呼方式。)反应又一样:他们拿起石头要砸他,说 "我们不是为了什么好事拿石头打你,而是为了亵渎;因为你是个人,反将自己当作神。"

他接受人的敬拜。 在多份福音书的记载里,有人俯伏下来敬拜耶稣。一个严格的犹太教徒绝不会接受人对自己的敬拜——新约其他部分里,有好几处使徒、甚至天使,都明确拒绝别人敬拜自己。耶稣接受了。这种行为在福音书里是有规律的,不是偶发。

他用自己的权柄赦免人的过犯。 福音书里记载,耶稣对一个瘫痪的人说:"你的罪赦了。"(在基督教的用法里,罪 不只是指做了什么坏事,它更广地指人与"本来该有的样子"之间的偏离,以及由此发出的具体行为。)宗教领袖立刻反应过来:"除了神以外,谁能赦罪呢?" 他们对这件事的含意完全没有理解错。

让他被定死罪的正是"自称是神"这一项。 他被抓的那一夜,在大祭司面前的审讯,《马可福音》的记载是:

大祭司又问他说:"你是基督,那当受称颂者的儿子吗?"耶稣说:"我是。你们必看见人子坐在那权能者的右边,驾着天上的云降临。"大祭司就撕开衣服,说:"我们何必再用见证人呢?你们已经听见他这亵渎的话了。"他们都定他该死的罪。

历史记录在这一点上是清楚的。耶稣以一种被当时犹太当局视为"亵渎、当处死刑"的方式宣称自己是神。把他送上死路的,就是这一项宣称。

离他最近的目击者怎么形容他

最早的基督教文献——其中很多是在耶稣被处死后二、三十年之内写成的,作者中有人亲眼见过他——是用专属于神的语言来描写他的:

• 《约翰福音》一开篇就直接把耶稣等同于神:"太初有道,道与神同在,道就是神......道成了肉身,住在我们中间。"
• 保罗(一位最早期的基督教写作者),大约在公元 60 年写给小亚细亚歌罗西城基督徒的一封信里,称耶稣是 "那不能看见之神的像,是首生的,在一切被造的以先。因为万有都是靠他造的。"
• 新约里一封叫 《希伯来书》 的信这样说耶稣:"他是神荣耀所发的光辉,是神本体的真像。"

这不是几个世纪之后慢慢演化出来的"神格化"。它就是基督教最早的根基文件本身。

这件事为什么到今天还重要

如果耶稣真的是他自己所说的那个人,那么其他一切都要重排:他的死亡含义变了,他的复活含义变了,他说过的话的份量也变了。"那我该怎么办"这个问题,就没办法跳过去。

如果他不是他说的那个人,那他要么是疯子,要么是骗子,我们就应该把他和所有把自己说得过头的人一起扔掉。中间那条"伟大的导师,但不是神"看似温和,其实是站不住的。

最直接的检视方式,是亲自去读一卷他的传记。《马可福音》 是最短的(大约九十分钟读完);《约翰福音》 是最贴近内心的。读完一卷,然后问自己:一个会说出这些话、又从坟墓里走出来的人,究竟是什么人。

现在呢?

如果这个问题让你睡不好,可以聊聊。我们的聊天是免费的、私密的,用你的语言进行。你开始,你结束,随时可以关掉。

这些来自《圣经》的哪里

• 约翰福音 14:9 —— "人看见了我,就是看见了父"
• 约翰福音 8:58 —— "还没有亚伯拉罕,就有了我"
• 马可福音 14:61–64 —— 让耶稣被定死罪的那场审讯
• 歌罗西书 1:15–20 —— 耶稣是"不能看见之神的像",是创造者
• 希伯来书 1:1–3 —— "神本体的真像"
• 约翰福音 10:30 —— "我与父原为一"(以及人群当场的反应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