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存在吗?

"神存在吗"是网上最常被搜的问题之一,而它得到的回答,大多数都不好。要么咄咄逼人("给你五个无法反驳的证据"),要么含糊其辞("这是信不信的问题,跟证据没关系")。这一页两者都不是。

这一页要做的,是把基督教对这个问题的具体回答,用平白的话讲清楚。你不需要有任何宗教背景,也不需要进过教堂。你可以把它当作一个传统对一个大问题给出的具体说法,看完再自己判断。

先解释几个词

为了让没有背景的读者也能读下去,先说几个会出现的词:

• 拿撒勒的耶稣 是公元一世纪生活在巴勒斯坦的一位犹太宗教教师,当时那片土地由罗马帝国统治。基督教的主张是:他同时也是以人的形态出现的神。他在公元 30 年左右被罗马政府用一种叫 钉十字架 的方式处死。
• 十字架 是基督教对那次处决的简称——指的就是耶稣在公元 30 年左右被罗马政府公开处死这一历史事件。这一页里说到"十字架",指的就是这件事。
• 复活 是基督教的一个具体主张:耶稣被处死之后,三天后被多位有名有姓的目击者看见活着回来。
• 基督 是一个头衔,不是姓氏。它是希伯来文 弥赛亚(意思是 受膏者,犹太传统中长久以来等待的那一位)译成希腊文之后的形式。最早的基督徒就用"基督"作为称呼耶稣的标准方式。

简短诚实的回答

基督教在历史上从来不是把全部分量压在某个抽象的"证明有一个神存在"的论证上。它的逻辑也不是:"先证明有某个神,再讨论哪一家说对了。" 它的逻辑更像是:"看一个具体的人,看一件具体的事,然后问你自己,什么样的宇宙才会产生出这件事。"

那个人是拿撒勒的耶稣。他大约教导了三年,在公元 30 年左右被罗马政府处死;而根据多份保留至今的文献中多位有名有姓的目击者所说,他在三天后被见到活着。基督教对"神是否存在"的回答,最终要从这里走过去。

在到达这个核心之前,有三条观察各自独立地指向同一个方向,值得分开来看。

1. 这个宇宙看起来像有什么,而不像什么都没有

宇宙有一个开端。(这一点讨论了几个世纪,过去一百年里,科学的主流意见越来越倾向于一个明确的起点——也就是通常说的 大爆炸。)而引发了宇宙的那个原因,本身不可能也是宇宙。这个原因必须是超出时间的、非物质的、能量巨大的,而且能够产生出一个对生命如此精细调校的宇宙——这种精细程度让背景立场截然不同的科学家都不得不正面指出来。

基督教不是唯一能解释这一点的世界观,但它解释得很干净:宇宙是某个先于它的存在的作品,看上去像设计,就是因为它确实是被设计的。当然也有别的解释(例如 多重宇宙 假说——也就是设想存在无数个宇宙,而我们这个恰好幸运),但这些替代方案本身既无法验证,又比设计假说需要更多的预设。

这并不是证明。这只是描述证据指向哪个方向。

2. 你几乎肯定有的那种道德直觉,并不是错觉

几乎每个人在生活里都是按"有些事情是真的恶"来反应的——为了取乐折磨小孩、出卖信任、欺压弱者——不是仅仅"不受欢迎"或"对生存不利"。如果道德只是一种伪装过的生存本能,那就没有真实的善恶,只有曾经管用的行为模式。大多数人就算嘴上接受这个看法,也没办法真的按这个看法过日子。

基督教的主张是:你从内心感到的那股道德压力不是出毛病了。它是一个线索。宇宙之所以有道德的纹理,是因为造它的那一位本身有道德的品格,而你身上带着一点那种品格的影子。

3. 人类一直在追问,这件事本身就是线索

人类的大多数文化,在大多数历史时期,都对"目的"、"意义"、"美"、"责任",以及某种超越物质的东西,有一种直觉。严格的物质主义(也就是认为只存在物理物质这一种东西)并不会预测有机体会问"我的生命有没有意义"——意义这个范畴本来就不适用于原子。

你和你认识的几乎每一个人都问过这个问题,这件事至少是一个值得注意的线索。根据一位早期基督徒领袖保罗——大约公元 50 年在雅典对一群哲学家讲话时的说法——这种寻找本身就是被设计进来的:神这样造人,"叫他们寻求神,或者可以揣摩而得,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。"

必须是真的那一块

上面这三条只是指向。没有任何一条能单独解决问题。把基督教的说法从"指向"变成"可验证",是一个具体的主张:耶稣被处死,而三天后,有人见到他活着。

最早的基督徒并不是说耶稣是个伟大的道德老师、你应该效法他。他们说的是:他被杀了,而后我们见到他活着,这就是他们当中有人在死亡威胁下还坚持传讲这件事的唯一理由。保罗在事件发生大约二十年后——也就是仍在亲历者的活记忆之内——在写给希腊哥林多城基督徒的一封信里说得很直接:

基督若没有从死里复活,我们所传的便是枉然,你们所信的也是枉然......若是基督在我们今生有指望,我们就比众人更可怜。

对一个宗教领袖谈自己运动这样讲话是很不寻常的。保罗在说:如果这件事没有发生,那就走吧。没有退路可以说"反正他的教导还是不错的"。基督教把整个重量押在一个公开的、可以被调查的历史事件上。

关于这个事件的历史讨论——也就是基督徒所说的 复活(耶稣被处死,然后三天后被人见到活着)——在这个网站上有专门一页。简短版本是:四件事——耶稣被钉十字架处死、坟墓空了、多位有名有姓的目击者声称在他死后见到他活着、以及他的追随者本身发生了转变——几乎被这一领域里的所有历史学家(无论是不是基督徒)接受,而主要的替代解释,留下的解释不了的东西,比复活这件事本身还多。

这把你带到哪里

基督教对神的论证是大胆的。它主张:有一位神;他具体地通过耶稣让人认识他;而复活是这个主张为真的公开标记。你现在不需要接受这一切。你可以去查。

调查最直接的方式不是再去看哲学,而是去读一卷耶稣生平的简短传记——也就是 福音书。最短的一卷叫 马可福音,大约九十分钟就能读完。最贴近内心的一卷叫 约翰福音,长度差不多,但风格不同。读一卷,然后问问自己:什么样的宇宙才会产生出这一页里的这个人。

关于中文译本的小提示:对一般的中文读者来说,《当代译本》比传统的《和合本》更接近现代汉语,读起来更容易上手。本页面里的引文都尽量用现代汉语的表达。

现在呢?

如果你的问题其实不是理性的——如果"神存在吗"是你想说"有人在那里吗"时打出来的字——你可以聊这个版本的问题。我们的聊天是免费的、私密的,用你的语言进行。你开始,你结束,随时可以关掉。

这些来自《圣经》的哪里

• 诗篇 19:1 —— 受造的世界本身就在说话
• 罗马书 1:19–20 —— 从神造的世界里能认出关于神的事
• 使徒行传 17:27 —— 保罗在雅典对哲学家的讲话
• 约翰福音 14:9 —— 耶稣本人说,看见他就是看见神是什么样的
• 哥林多前书 15:14–17 —— "基督若没有复活,我们所传的便是枉然"
• 希伯来书 11:6 —— 在这个传统里相信意味着什么